和这个世界交手的这许多年来

我有一个朋友,多年以来四处漂泊。他总穿着黑色的衣服,背着黑色的包,摸着他的小胡子从一个黑夜,倏一声飞到另一个。
半年以前,我还在学校里的一个深夜,他静静的爬上光华,我们默默的聊天,我们说起各自即将面对的一些事情,不禁黯然神伤。我们说起生活不断在我们的人生周围,悄悄筑起一道道边界,我说边界是可以推倒重筑的,他想了半天之后说了一个我觉得很有趣也很有道理的概念。可惜等到我想细细回忆的时候,他当时说了什么,我已经忘记了。
这个人现在在西部,我的家,有仰头即是的湛蓝天空,它看来如此温暖。
每次想起他,我都仿佛又看见他嘴角浅浅的笑,仿佛听见他问我:和这个世界交手的这许多年来,你是否,光彩依旧,兴致盎然。
我有一个朋友,刚刚拍完一部DV。当一个人辗转之后圆了一个梦,总会情不自禁开始酝酿下一个,所以前天他告诉我他上个礼拜看了无数的校园dv的时候,我一丁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背着一个硕大的包,里面装着他的笔记本电脑,走下出租车,一脸灿烂的微笑。认识久了,我才知道这个面容白净的家伙其实有络腮胡子,而且简直有络腮胡子狂热症,在我教会他更换MSN显示图片之后,立即放上来一张彼得·杰克逊的工作照。我们是不是,真的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向往?
一个月前丫在南方遭遇了一次抢劫,他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,结果劫匪拿着他的书包夺路而逃,这一声保住了他口袋里的手机和钱,保住了他嘴里的牙。但我至今仍然非常感兴趣的是,他喊救命的时候,用的到底是粤语,还是普通话?
我有一个朋友,和大家一样,都有过舞动不已的梦想。
他跟我志趣相投,我第一次见到他,是在足球场边,彼时我还风华正茂,留着长发,脸上十足干净,没有胡渣。
仿佛一夜之间他放弃了自我认识他以来就在密谋的出国,坦白说这件事情曾经令我十分疑惑。后来,我们都被赶出了复旦,被迫混迹社会。他剪去长发去了一个安定的单位,纵使让我想破脑袋然后修补起来再想破八十次也想不到的一个单位,从此日日撰写公文,朝九晚五。每当我看见这个制服弟清纯的白衬衫,总觉得十分虚幻。
然后昨天洗澡的时候发现一件残忍的事情,肚子长起来以后,就很难再让它消下去了。
上面就是那句被很多人爱的,并非出自我的话的一个出处,更早的出处应该也可以找到但等我有心情吧。转头看看,竟然是03年写的了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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