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r Johan:
1.
几个星期以前,一个天蝎座女性朋友拨通了我鄙人不才的电话。一直以来,我只听说过她的名声,没有跟她见过面。所以当我知道她原来是[那个人]的时候,我的唇角尝到一种苦涩心里有一点疑惑。她干脆地说明了电意──我半年前曾经帮另一个朋友写过一篇稿子,虽然现在她们都不在那个杂志社了,可是她想替原杂志社的同事问一下我的稿费地址。
2.
那个时候,我真心地觉得,生活在和*平*时*期的社*会*主*义*国*家真是一件幸福的事。
3.
那之后几个星期,这位天蝎座女性朋友再次拨通了我鄙人不才的电话。还没等我开口让她声援同为天蝎座的希拉蕊,她就告诉我,她是受命来约我的采访的。
等地球再转过去了一些,尘世间开始流传,说王晓光要被做成一个3P的专题了。
4.
这好像是真的。因为我尝试了一会儿以后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她,尤其是作为一个生活在和*平*时*期的社*会*主*义*国*家,感受过别人送来的温暖和幸福的我来说。
5.
那个下午,在我家出租屋的地板上,我们关掉了所有的灯。其实我们都很尴尬,因为她不知道有什么可问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说。我们身处在一片漆黑之中,不约而同地暗自觉得,这显然将是一个很不成功的3P。
但是既然人都来了,我们也没有退缩。中间有好几次,觉得不够顺畅的我想把气氛变得更像聊天,但其实我们都好不够了解对方。所以我只好把窗打开,让阳光照进来。
有时候她会问到一些我跟朋友曾经谈过的事儿,我就可以努力回忆起来讲给她听,也有一些事我很少想过(比如我经常喝的那种牛奶单价其实是多少钱),就只好应付过去。
6.
跟陌生人的聊天其实是有快感的,因为你会被迫重新审视自己。但你得像我一样,找一个聪明和有趣的陌生人才行。
7.
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在现实里是很少说话的,因为我不知道在那种时候应该表现成什么样。某种程度上,我用了一些可笑甚至畸形的办法,抑制自己说话的欲望。因为,(到现在我仍然这么认为),比起抢着发表意见或简单的附和,还是闷住听别人怎么说能给自己带来更多营养。我觉得这跟我有很多聪明(我想不出别的词所以这个“聪明”代表的是普通的聪明的三百倍)的朋友有关。我只能一直试图跟上他们思维的速度,我做不到又想又说。
现在我其实仍然做不到又想又说,但是我已经管不住自己了。好在我又发现,除了表达之外,语言的另一用途是交流。(大部分的)交流可以给你更多养分(没错我真的是很自私的)。我学会了一些无聊的手段和技巧,比如学会设一个冷笑话的局,比如告诉别人自己今天不喝啤酒,等他问为什么不喝啤酒的时候接上一句“因为啤酒伤身体”。学会提问题,为自己带来更有益和必要的养分。
8.
“看看我!看看我!我身体里的怪物已经长得那么大了!”──《怪物》
9.
上次贴完蔡康永之后,准备开始实现长期以来的一个想法:跟身边的朋友聊天,然后像那篇采访一样发在这里。蔡康永还有一部分(也正是因为康永论坛转载了那篇日志我才知道她们最近因为台*湾*大*选而被攻击导致瘫痪),下次贴上来。接下来的计划中还有近期出了书的,F4之一,左志坚、刚刚离婚,想为平壤柳京饭店创建公益基金的80后女作家顾湘、做咖喱饭时喜欢把肉和土豆切很小块的80后女作家许佳、博客许久不更新的吵架以及改合同大王小黄鸟、一年前创建牛心的松田……
真希望我真的有毅力实行这个计划,并把它坚持下去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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